有问西来便答东，从教人笑我佯聋。
白云乍可离青嶂，明月难教下碧空。
偈颂一百二十三首其三
全文共 33 字 · 2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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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西来：指达摩祖师从西方传来佛法。
佯聋：假装听不见，禅宗中表示不执着于言语问答。
译文
有人问关于西来佛法的问题，我就回答东边的事；任凭别人笑话我假装耳聋。白云忽然可以离开青色的山峰，明亮的月亮却难以教它落下碧蓝的天空。
赏析
诗人以幽默的方式回应禅问，表明佛法不在言语辩论中，而在自然万象里。后两句以白云、明月为喻，说明真如本性虽可显现，但其本质永恒不变，不可强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