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堕群林空，一啸千岩静。
耿耿殊有情，劳生发深省。
抱子攀危条，清兴在高远。
一点鍾爱心，业风吹不断。
常牧溪猿图
全文共 51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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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常牧溪：南宋僧人画家法常，号牧溪，擅长花鸟山水。
耿耿：明亮、显著的样子，也形容心中有所牵挂。
劳生：辛劳的人生，指世俗生活。
深省：深刻的反省或觉悟。
危条：高高的树枝。
鍾爱：积聚的爱念，佛教术语，指众生因贪爱而轮回。
业风：业力之风，指推动生死轮回的力量。
译文
霜降之后树林空旷，猿猴一声长啸使得千岩万壑都安静下来。这声音明亮动人，充满情感，让奔波劳累的人生得以深刻反省。母猿抱着小猿攀爬在高高的树枝上，那份清雅的兴致在于高远之处。这一点积聚的爱念，被业力之风吹拂却始终不断绝。
赏析
诗人借牧溪画的猿猴图阐发禅理。前四句写景抒情，以“一啸千岩静”的宏大背景衬托猿啼的感染力，引发对人生的反思。后四句聚焦于母子猿猴的细节，指出即使是动物也有深厚的亲情（鍾爱），这种本能的爱欲正是佛教所说的“业风”吹不断的根源。全诗由景入情，由情入理，揭示了生命本质中难以割舍的情感羁绊与轮回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