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共 298 字 · 23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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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符经：道教经典，相传为黄帝所作，讲天人感应与治国用兵之道。
鹿门子：唐代诗人皮日休的号，陆龟蒙与之唱和频繁。
轩辕：即黄帝，传说中的人文始祖。
五贼：指金木水火土五行相克之理，或喻五种破坏性的力量。
华池：道教术语，指口中津液或丹田，此处借指生命本源。
大朴：指上古时期淳朴自然的原始状态。
方寸：指心。
昆仑：传说中的神山，黄河源头所在。
清晨我整理好衣冠端坐，高声吟诵那三百字的《阴符经》。书中详尽阐述了天地的深意，其言辞气势甚至冒犯了乾坤宇宙。为何它不隐藏德行，反而降下神灵启示给黄帝？仿佛口中衔着造化之斧，凿破了机关的门扉。于是五行之贼忽然迸发逃逸，万物争相崩溃奔逃。虽然虚设了神仙的要诀，却救不了生命源头的枯竭。人们只学习战争取胜之术，互相炫耀甲兵屯集之多。龙蛇般的英雄在陆地竞起，鲜血染红了中原大地。成汤与周武王反复更替尊位，到了秦汉更是滥用武力令人厌烦。奸强之人如林木占据势力，仁弱之辈无处安身。狂乱的咽喉恣意吞噬，逆飞的羽翼争相翻腾。家家户户窥伺天命发作，不肯匡正淫乱昏暗的局面。百姓坠入泥炭般的苦难，比屋相连都成了冤魂。只是因为读了这本书，上古的大朴难以长久保存。微臣我与轩辕黄帝一样，也是万世的后代子孙。未能穷尽其中的意义，岂敢挑剔它的瑕疵。曾经喜爱其中两句，可以拿来与贤达讨论：“生是死的根源，死是生的根源。”心中明了这十字真言，万物变化皆在其中孕育。身外还有什么事情值得挂怀，眼前不过是徒然的喧嚣。黄河水只是向东流去，看不见它回归昆仑源头。白昼短暂而黑夜漫长，劝君还是倾倒一杯酒来消愁吧。
此诗借读《阴符经》抒发对历史兴衰与人性贪婪的感慨。诗人认为天道虽奥妙，但后人往往将其用于战争与权谋，导致生灵涂炭、大朴散失。诗中充满了对乱世血腥的批判和对道家自然无为思想的向往，结尾以饮酒自遣，流露出无奈与超脱交织的复杂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