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文章不读书，颓然终日自如愚。
虽然百事不通晓，是马何曾唤作驴。
偈二首其一
全文共 33 字 · 2 句
AI 整理 注释、译文与赏析为本站整理生成，部分借助 AI 完成，仅供参考；古籍版本与理解各有出入，如有疏漏欢迎 指正。
注释
颓然：颓放的样子，此处指无所用心。
通晓：明白，知晓。
译文
我不学文章也不读书，整天颓颓放放，就像个愚笨的人。虽然什么事都不明白，可马终究是马，何曾被人叫成驴呢？
赏析
此偈以白话自嘲，前两句写不学无术、终日如愚，后两句以“是马何曾唤作驴”作结，说明本性不移、佛性本具，不因不学而失。语言诙谐，机锋暗藏，于自谦中见自信，体现了禅宗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