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河灯火照山红，歌鼓喧呼笑语中。
为问少年心在否，角巾敧侧鬓如蓬。
望海楼晚景五绝其五
全文共 33 字 · 2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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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沙河：地名，在杭州。
角巾：有棱角的头巾，古代隐士或文人的便帽。
敧侧：倾斜，歪斜。敧，同“欹”。
译文
沙河一带的灯火把山都映红了，歌声鼓声闹成一片，人们又说又笑。我不禁问自己：那颗少年的心还在不在呢？如今我歪戴着角巾，两鬓乱得像蓬草一样。
赏析
前两句以灯火、歌鼓渲染沙河夜市的喧闹热烈，后两句陡然转写自身：角巾歪斜、鬓发如蓬，与少年心境形成对照。一问一答间，流露出年华老去、豪情渐消的感慨，于热闹中见苍凉，是苏轼特有的旷达与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