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鹿奸谋岂偶然，都缘人事不由天。
要知左右皆言马，只为当时杀正先。
感古二首其二
全文共 33 字 · 2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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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指鹿：指“指鹿为马”典故，出自《史记·秦始皇本纪》，赵高欲为乱，恐群臣不听，乃先设验，持鹿献于二世，曰：“马也。”
正先：指正直敢言之人，或暗用汉元帝时宦官石显害死正直之臣京房、贾捐之等事，泛指因直言而被害的忠臣。
译文
赵高那种指着鹿硬说是马的奸计，哪里是偶然发生的呢？说到底，都是因为人事败坏，而不是天意要这样。要知道满朝左右的人为什么都跟着说是马，只因为当时那些敢说真话的正直之士已经被杀掉了。
赏析
此诗借“指鹿为马”的典故，揭露奸臣当道、忠良被害的黑暗现实。前两句以反问强调祸乱源于人事而非天命，后两句点明群臣附和皆因畏惧迫害。语言简练，议论精警，充满愤慨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