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章五曲其五
鼓急兮收舞影,火销兮膏烬冷。
乡人出门女巫醉,日下西山起阴暝。
荇叶光,青幡长。
坛前旗影动回风,飞电忽转雷隆隆。
玉剑莲花碧珠佩,喜云低来有酒气。
浮空皓皓从归辔,千骑无声去如水。
龙车兽鬼不踏尘,迅霆一击開山门。
神兮神兮爱吾人,千年置社乐神君。
全文共 125 字 · 8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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膏烬:油脂燃尽后的余烬。
阴暝:阴暗昏黑。
荇叶:荇菜的叶子,水生植物。
青幡:青色的旗帜,祭祀时所用。
归辔:回程的车马缰绳,代指神灵归去。
置社:设立社庙、举行社祭。
急促的鼓声一停,舞者的身影便收住了;香火熄灭后,灯油也烧成冷灰。乡亲们走出门时,女巫已经醉倒,太阳落向西山,天色渐渐阴沉下来。水荇的叶子闪着光,青色长幡高高飘动。祭坛前的旗影被回旋的风吹得摇动,忽然电光一转,雷声隆隆响起。神像佩着玉剑、莲花和碧色珠饰,仿佛带着酒气的喜云低低飘来。皓白的光影浮在空中,随着神灵回程的缰辔移动;成千的骑从悄无声息,像流水一样离去。龙车和兽形鬼役不沾尘土,迅疾的雷霆一击便打开了山门。神啊神啊,您疼爱我们这些人,我们愿千年设社祭祀,让神君欢喜。
此诗写祭神结束后的黄昏与雷雨,女巫醉倒、幡旗飘动、电闪雷鸣,再由实入虚,想象神灵车骑无声归去。末句直抒对神君护佑的感恩与长久设社的祈愿,场面奇幻而情绪虔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