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共 312 字 · 21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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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车驷马：指高官显贵的车驾。
大人作：指司马相如的《大人赋》。
万乘：指天子。
茂陵姝子：茂陵的美女。
五起鸡三唱：指夜不能寐，多次起身，鸡叫三遍。
杞梁妻：传说中因丈夫战死而哭倒城墙的女子。
鹔鹴裘：用鹔鹴鸟羽做的皮衣。
秦楼镜：指秦地的镜子，传说能照见人心。
锦江水向东流去，碧绿清澈，波浪中荡漾着一对鸳鸯。雄鸳鸯在汉宫的树上筑巢，雌鸳鸯在秦地的芳草中嬉戏。司马相如离开蜀地去拜见汉武帝，乘坐赤车驷马，光彩照人。一旦再次献上《大人赋》，天子忽然想要凌云飞翔。听说阿娇失去了恩宠，用千金买赋来求君王回心转意。司马相如不记得贫贱的日子，官高金多就聘娶私室。茂陵的美女都来追求他，文君的欢爱就此徒然结束。她的眼泪像双泉的水，流落在紫罗衣襟上。夜里多次起身，鸡叫三遍，清晨唱起《白头吟》。长长地叹息，不整理绿云般的鬓发，仰头向青天诉说深深的哀怨。杞梁妻哭倒了城墙，谁说土没有心呢？东流的水不会作西归的水，落花离开枝条，羞于回到故林。头上的玉燕钗，是妾出嫁时的东西。赠给你表达相思，希望罗袖时常拂拭。不要卷起龙须席，任凭它生出蛛网。暂且留着琥珀枕，还有梦中来的时候。鹔鹴裘挂在锦屏上，自从你挂上后就再没有披过。妾有秦楼的镜子，照心胜过照井。愿意拿着它照新人，双双对着可怜的身影。覆水再收也满不了杯，司马相如还是谢过文君回来了。自古以来得意的人不相辜负，如今只有青陵台。
此诗与前首同咏卓文君事，但更详细地铺叙司马相如得志后负心的过程，以及文君的哀怨。诗中“泪如双泉水”“五起鸡三唱”等句，刻画文君的痛苦极为细腻。结尾“覆水却收不满杯”以比喻作结，余韵悠长，表达了女子对爱情被弃的无奈与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