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帝 诗者，志之所之也

标指六偈语默

宋 ·宋诗

至zhì道dào非fēi言yán，言yán亦yì可kě传chuán。
可kě传chuán何hé也yě，应yīng物wù而ér宣xuān。
言yán虽suī应yīng物wù，物wù自zì无wú物wù。
无wú物wù之zhī言yán，言yán音yīn自zì没méi。
绝jué言yán之zhī语yǔ，妙miào应yīng还hái普pǔ。
道dào非fēi晦huì明míng，语yǔ默mò同tóng取qǔ。
举jǔ复fù谁shuí唱chàng，物wù物wù虚xū旷kuàng。
咸xián通tōng大dà千qiān，徧biàn乎hū尘chén想xiǎng。
品pǐn类lèi非fēi一yī，同tóng言yán异yì出chū。
圆yuán音yīn落luò落luò，凡fán圣shèng俱jù适shì。
千qiān品pǐn万wàn类lèi，薰xūn含hán种zhǒng智zhì。
故gù此cǐ一yī门mén，称chēng无wú量liàng义yì。
山shān河hé宣xuān演yǎn，草cǎo木mù扬yáng音yīn。
长zhǎng说shuō无wú间jiàn，所suǒ谓wèi甚shèn深shēn。
深shēn兮xī甚shèn浅qiǎn，不bù动dòng情qíng见jiàn。
最zuì省shěng工gōng夫fu，凡fán夫fū不bù荐jiàn。
不bù荐jiàn最zuì亲qīn，妙miào义yì敷fū陈chén。
欢huān言yán即jí笑xiào，恚huì怒nù即jí嗔chēn。
嗔chēn为wèi金jīn刚gāng，喜xǐ为wèi迦jiā叶yè。
华huá藏cáng毗pí卢lú，心xīn心xīn相xiāng接jiē。
接jiē兮xī可kě见jiàn，莫mò看kàn背bèi面miàn。
无wú字zì密mì言yán，从cóng兹zī出chū现xiàn。
现xiàn复fù谁shuí论lùn，非fēi用yòng耳ěr闻wén。
六liù根gēn共gòng户hù，妙miào偈jì星xīng分fēn。
森sēn罗luó经jīng文wén，不bù出chū一yī尘chén。
非fēi舌shé非fēi辩biàn，雷léi转zhuǎn电diàn奔bēn。
展zhǎn之zhī在zài手shǒu，何hé法fǎ不bù有yǒu。
纵zòng横héng三sān界jiè，无wú一yī渗shèn漏lòu。
时shí人rén不bù信xìn，执zhí言yán说shuō病bìng。
依yī倚yǐ前qián尘chén，以yǐ为wéi决jué定dìng。
决jué定dìng是shì心xīn，决jué定dìng是shì尘chén。
心xīn尘chén所suǒ使shǐ，非fēi自zì由yóu人rén。
诸zhū圣shèng苦kǔ口kǒu，随suí愚yú过guò咎jiù。
巧qiǎo说shuō多duō词cí，强qiáng为wèi分fēn剖pōu。
法fǎ无wú言yán说shuō，汝rǔ须xū善shàn别bié。
舍shě离lí语yǔ言yán，生shēng死sǐ自zì绝jué。
凡fán夫fū闻wén此cǐ，无wú说shuō过guò咎jiù。
取qǔ彼bǐ无wú言yán，冥míng然rán长cháng久jiǔ。
端duān坐zuò暗àn狱yù，以yǐ心xīn相xiāng续xù。
背bèi却què语yǔ言yán，犹yóu如rú土tǔ木mù。
舍shě有yǒu之zhī无wú，落luò在zài邪xié途tú。
有yǒu无wú俱jù病bìng，二èr病bìng俱jù祛qū。
祛qū复fù何hé去qù，不bù离lí当dāng处chù。
当dāng处chù不bù生shēng，语yǔ默mò相xiāng取qǔ。
取qǔ兮xī不bù知zhī，是shì东dōng是shì西xī。
说shuō即jí不bù说shuō，不bù疑yí即jí疑yí。
故gù称chēng佛fú子zi，了liǎo事shì凡fán夫fū。
是shì何hé凡fán夫fū，问wèn取qǔ李lǐ胡hú。

全文共 527 字 · 48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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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至道：至极之道，最高真理。

圆音：佛说法圆融之音，一音演无量义。

种智：一切种智，佛之智慧。

无量义：法华经所说无量义，一法含无量义。

恚怒：愤怒。

华藏毗卢：华藏世界毗卢遮那佛，喻法界全体。

六根共户：六根同为一门，喻根尘不二。

李胡：泛指某人，禅宗常以姓名作机语。

译文与赏析

本偈专论“语默”不二：至道非言而可借言以传，然执言与舍言皆病。诗中“山河宣演，草木扬音”将无情说法纳入圆音，末以“说即不说，不疑即疑”双遣，归於“了事凡夫”，示人即语默而当处解脱，说理绵密而机锋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