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门扫役所观河
砥柱西倾朔野寛,鱼龙掀舞去漫漫。
润蒸霏雾一川暗,怒激惊风千里寒。
九折势须回故道,三山天为障狂澜。
寻源不作乘槎计,沧海他年一钓竿。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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砥柱:山名,在今河南三门峡黄河中,常喻中流砥柱。
朔野:北方原野。
霏雾:弥漫的雾气。
九折:指黄河曲折多弯。九,虚数,言其多。
三山:传说中的海上三神山,此处借指阻挡狂澜的天然屏障。
乘槎:乘木筏。典出张骞乘槎寻河源传说,诗中指远寻河源。
钓竿:借指隐居江湖的生活。
黄河把砥柱冲得向西倾斜,北方的原野显得格外宽阔,鱼龙在浪里翻腾,浩浩荡荡地流向远方。水汽蒸腾成弥漫的雾,整条河都暗下来;怒涛激起惊风,千里之内都带着寒意。九曲的黄河,那水势总该回到旧日的河道;三山像是天设的屏障,要拦住这疯狂的波涛。我不打算乘木筏去寻什么河源,将来只愿在沧海之上,握一根钓竿。
诗写红门役所所见黄河雄景:砥柱倾侧、鱼龙掀舞、雾暗川寒,声势夺人。继而写九曲回故道、三山障狂澜,寄托拨乱反正之望。尾联忽作乘槎、钓竿之想,由壮阔转归隐逸,显示诗人在动荡中的超然与无奈,笔力奇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