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冷坐已败阙，只履西归更脱空。
后代儿孙空妄想，鸥鸪啼不为春风。
颂古三十八首其七
全文共 33 字 · 2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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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九年冷坐：指达摩面壁九年。
败阙：失败、缺漏。
只履西归：传说达摩死后，有人见其只履西归。
脱空：落空、虚妄。
鸥鸪：鸟名，啼声凄切。
译文
达摩面壁九年，本来就已经露出破绽了；后来只履西归的传说，更是虚妄不实。后代的儿孙们白白地在那里胡思乱想，那鸥鸪鸟啼叫，根本就不是为了春风啊。
赏析
此诗对达摩面壁九年及只履西归的传说予以翻案，认为执着于这些事迹是“败阙”“脱空”。后两句讥讽后代儿孙徒然妄想，以鸥鸪啼不为春风作结，暗示佛法不落因果、不假外缘。全诗机锋凌厉，体现禅宗呵佛骂祖、破除偶像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