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居感兴二十首其二
吾观阴阳化,升降八纮中。
前瞻既无始,后际那有终。
至理谅斯存,万世与今同。
谁言混沌死,幻语惊盲聋。
全文共 51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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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化:阴阳二气的变化。
八纮:八方极远之地,泛指整个宇宙。
无始:没有开端。
后际:未来的边际、尽头。
至理:最高的道理,指天理。
谅:确实,想必。
混沌:天地未分时的浑然状态;亦用《庄子》混沌凿窍而死的寓言。
盲聋:盲人与聋子,喻愚昧不能明理之人。
我看阴阳二气的变化,在八方天地之间上下升降;往前追溯,它没有开头,往后推想,又哪里会有尽头呢?那最高的道理想必就存在其中,万世以前和今天其实一个样。谁说混沌已经死去了?那种虚妄的话只能吓唬那些又盲又聋、不明事理的人。
诗从阴阳升降、宇宙无始无终写起,指出至理恒存、万世同今,又驳斥“混沌死”的虚妄之语。反问与斥幻相间,语气斩截,表现朱熹对天理永恒的确信,也显出理学诗以理趣见长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