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照，松风吹，永夜清霄何所为。
无孔笛吹云外曲，相逢知我者还稀。
偈颂一百二十三首其二一
全文共 33 字 · 2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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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永夜：长夜。
清霄：清澈的天空。
何所为：有什么目的或意义。
无孔笛：没有孔的笛子，比喻无法演奏的音乐，象征不可言说的禅境。
云外曲：云端之外的曲子，指高雅或超凡脱俗的境界。
知我者还稀：理解我的人很少。
译文
江上的明月照耀着，松林间吹拂着清风，在这漫长的夜晚和清澈的天空下，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仿佛在吹奏一支没有孔洞的笛子，演奏着云端之外的乐曲。可惜啊，能听懂这无声之音、真正理解我境界的人实在太少了。
赏析
营造孤寂而高远的意境。“无孔笛”是经典禅宗意象，象征言语道断、心行处灭的境界。知音难觅的感叹，既是对自身境界的自信，也是对世人沉迷表象、不解深层禅意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