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县折纳州粳零残盖从民便又且可以趣应州府期限张倅反以为罪
平生学道未纯全,游宦何须苦著鞭。
作县又将书下考,离乡今已跨三年。
性多忤物无非罪,命与仇谋孰使然。
抚字催科俱大谬,不如投檄早归田。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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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纳:折算缴纳赋税。
州粳:州府规定的稻米品种。
趣应:催促应付。
张倅:副职官员,姓张。
下考:考核成绩低下。
抚字:抚养爱护百姓。
催科:催收赋税。
平生修习的道业尚未纯全,在外做官何必苦苦鞭策自己?担任县令又要接受书籍考核,离开家乡如今已经跨过了三年。性格大多违背他人意愿并非全是罪过,命运与仇敌谋划又是谁造成的呢?无论是安抚百姓还是催收赋税都出了大错,不如早点递交辞呈回归田园。
诗人因政务不顺、遭受指责而心生退意。诗中反思自己的性格与命运,认为“性多忤物”非己之罪,而是命数使然。面对“抚字催科”的双重压力,感到力不从心,最终选择“投檄归田”。反映了宋代基层官员的生存困境及文人追求自由、逃避束缚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