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恨头还白，无情菊自黄。
一为州司马，三见岁重阳。
劒匣尘埃满，笼禽日月长。
身从渔父笑，门任雀罗张。
问疾因留客，听吟偶置觞。
叹时论倚伏，怀旧数存亡。
奈老应无计，治愁或有方。
无过学王绩，唯以醉为乡。
九日醉吟
全文共 103 字 · 8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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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九日：重阳节。
州司马：白居易当时任江州司马，为闲职。
劒匣：剑盒，象征壮志未酬。
笼禽：笼中之鸟，比喻受束缚的身世。
王绩：唐代诗人，号东皋子，以嗜酒闻名。
译文
心中怀着遗憾，头发依然洁白；菊花无情，依旧自顾自地金黄。自从担任州司马这一闲职以来，已经三次见到重阳佳节了。宝剑蒙上了厚厚的尘埃，笼中的鸟儿被困日月漫长。身躯任由渔父嘲笑，门前冷清得可以张网捕雀。因为探望病人而留住客人，偶然听到吟诗便放下酒杯。感叹时运起伏不定，怀念旧友计算生死存亡。面对衰老无可奈何，治疗愁绪或许有些方法。不如学习王绩那样，只把醉乡当作归宿。
赏析
全诗沉郁顿挫，集中抒发了诗人贬谪期间的悲愤与无奈。“剑匣尘埃”、“笼禽日月”意象精准，隐喻才华被埋没、自由被剥夺。结尾提出“唯以醉为乡”，既是自我解嘲，也是对现实政治黑暗的消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