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而不逊，长而无述，老而不死。
贼贼。
临济未是白拈，自出洞来无敌。
自赞其一
全文共 34 字 · 3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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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不逊：不谦逊，指年少时狂放。
无述：没有著述，指无成就。
贼贼：禅宗用语，指机锋迅捷如贼。
临济：临济义玄禅师，以机锋峻烈著称。
白拈：白拈贼，禅宗指手段高明、不露痕迹的宗师。
自出洞来无敌：化用俗语，喻其机锋无敌。
译文
我小时候就不谦逊，长大了也没什么著述，老了还不死。真是个贼啊，贼啊！临济禅师还算不上白拈贼，我自从出洞以来就没遇到过对手。
赏析
此自赞以自嘲口吻写自身：幼不逊、长无述、老不死，连呼“贼贼”，机锋自任。后以临济作比，自诩“出洞无敌”，狂放中见自信。全篇语言诙谐峻烈，打破传统自赞的谦恭格调，体现禅者呵佛骂祖、自证自悟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