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厓险处坦然平，万指曾来此听经。
若谓生公消息远，一声啼鸟共谁听。
千人座
全文共 33 字 · 2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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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苍厓：青黑色的悬崖。
坦然平：形容心境开阔平静。
万指：代指众多听众，典出生公说法顽石点头。
生公：晋代高僧竺道生，曾在苏州虎丘讲经。
消息：音信，此处指生公说法的影响或遗迹。
啼鸟：鸟鸣声。
译文
在那陡峭的青崖之上，我的心境却如履平地般坦然。想当年曾有无数手指指向此处聆听经文。如果说生公说法的遗迹已经遥远难寻，那么此刻这一声清脆的鸟鸣，又有谁能与我共同倾听其中的禅意呢？
赏析
此诗借千人石典故，探讨历史与现实、有声与无声的关系。前两句写昔日盛况与今日心境，后两句以问句收尾，强调当下的体验比历史的传闻更为真实可贵，体现了禅宗重视‘现量’直接体验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