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友人泛舟过断桥登寿星江湖伟观归舟听客讴清真词意甚适分得江字奉寄季大著乡执兼呈真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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徂:往,逝去。
舽:船。
折槛:折断栏杆,用汉朱云攀折殿槛谏事典,此指桥栏。
橦:木柱,此指孤山上的树木。
谢屐:谢灵运登山所穿木屐,代指登山。
儵:同“倏”,迅速。
合爪:合掌,佛教敬礼。
美成:周邦彦字美成,北宋词人。
老庞:指庞德公,东汉隐士,此借指季大著。
辛亥年仲春快要过去的时候,有客人上门来说风光流丽,邀我一起泛舟西湖。船向南行又忽然转向西,昨天的断桥栏杆今天已经修好成了桥。背对苏堤万丝绿柳的浓荫,望见孤山上一簇青翠的树木。层叠的山峰险峻陡峭,露出天然奇巧;珠玉般的花和珍奇的树,焕发着地灵的秀气,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钟响。船夫告诉我,这就是寿星古刹。上面有奇特的景观,八面窗户把天地都打开了。我下船上岸拄着拐杖,一步步登高,谢公屐让双脚格外劳累。回廊曲折转过去忽然开阔,飞檐栋宇重叠,青绿色交相辉映。我心花怒放、目眩神惊,向西子湖、子胥江拱手作揖。看的人杂乱众多,忽去忽来。我独自靠着栏杆,境与心会,便想驾风跨上彩虹。烟云万种姿态,客人想描摹而构思,后羿如今老了退休了,我且退让给锐意进取的人。这庄严世界,我合掌赞叹。要让天下夸咏名山的人,看到这奇伟景象而心服。风寒下山吹得人快倒了,连连呼唤春酒赶快开缸。箫鼓画船徒然纷乱耳目,哪里比得上按周美成清绝的新腔歌唱。诗写成了肯对俗人吟哦吗?我派信使到城南寄给老庞。
此诗为长篇纪游之作,以赋笔铺陈西湖寿星观之景,由泛舟、登临、观景到听歌、寄诗,层次井然。诗中融写景、叙事、议论于一炉,用典自然,气势奔放,既见山水之奇,又抒超然之怀,末以寄友收束,情意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