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面壁，有理难伸。
三日耳聋，无辞可措。
堪悲堪笑，自昔自今。
尽道以心传心，一向将错就错。
年代深远，疑案难稽。
既然呷汁罪同，合与一状领过。
偈颂一百五十首其二五
全文共 73 字 · 6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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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九年面壁：达摩祖师在少林寺面壁九年的典故。
有理难伸：即使有道理也难以表达清楚，指言语道的局限。
三日耳聋：典出《史记》或禅宗语录，形容极度专注或震惊后的失聪感，此处可能指对传统说法的困惑。
无辞可措：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应对。
堪悲堪笑：既令人悲伤又令人发笑，形容世事的荒诞。
自昔自今：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以心传心：禅宗核心传承方式，不立文字，直指人心。
将错就错：顺着错误继续下去，讽刺盲目模仿。
呷汁罪同：喝下毒汁，罪责相同。比喻盲目接受错误教导的后果。
一状领过：一起承担过错。
译文
达摩祖师面壁九年，虽然有深奥的道理却难以用语言伸展表达；据说有人因听闻佛法而三日耳聋，面对这种境况竟无辞可对。这真是既让人悲哀又让人发笑的事情，而且从古至今一直如此。大家都说禅法是“以心传心”，结果却是一群人盲目地将错就错。因为年代久远，这些疑案很难考证清楚。既然大家像喝下毒汁一样犯了同样的错误，那就应该一起承担这份过失吧。
赏析
尖锐批评禅宗末流的形式主义和盲从风气。指出“以心传心”常被误解为神秘主义的借口，导致历代学人“将错就错”。语气辛辣幽默，意在唤醒迷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