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问越茶

宋 ·宋诗

日rì铸zhù山shān之zhī英yīng气qì兮xī,既jì发fā越yuè於yú镆mò鎁yé。
地dì灵líng泄xiè而ér不bù尽jìn兮xī,复fù薰xūn蒸zhēng於yú草cǎo芽yá。
虽suī名míng出chū之zhī最zuì晚wǎn兮xī,为wèi江jiāng南nán之zhī第dì一yī。
视shì紫zǐ笋sǔn若ruò奴nú台tái兮xī,又yòu何hé论lùn乎hū石shí花huā。
维wéi瑞ruì龙lóng之zhī为wèi品pǐn兮xī,与yǔ此cǐ山shān以yǐ相xiāng亚yà。
意yì山shān脉mài之zhī通tōng贯guàn兮xī,仙xiān种zhǒng同tóng乎hū一yī家jiā。
汲jí西xī岩yán之zhī清qīng泉quán兮xī,松sōng风fēng生shēng乎hū石shí鼎dǐng。
滋zī芳fāng液yè於yú灵líng襟jīn兮xī,沆hàng瀣xiè集jí乎hū齿chǐ牙yá。
欧ōu公gōng录lù之zhī归guī田tián兮xī,苏sū仙xiān流liú诸zhū佳jiā咏yǒng。
伯bó玉yù注zhù於yú诗shī版bǎn兮xī,文wén正zhèng赏shǎng其qí甘gān华huá。
至zhì鴈yàn塔tǎ与yǔ花huā坞wù兮xī,固gù郡jùn志zhì之zhī所suǒ载zài。
若ruò餘yú姚yáo之zhī瀑pù布bù兮xī,尤yóu茶chá经jīng之zhī所suǒ夸kuā。
嗟jiē陆lù羽yǔ之zhī不bù逢féng兮xī,宜yí鉴jiàn味wèi之zhī绝jué少shǎo。
世shì方fāng贵guì夫fū建jiàn茗míng兮xī,孰shú有yǒu知zhī夫fū越yuè茶chá。
客kè曰yuē世shì非fēi不bù知zhī兮xī,顾gù茗míng禁jìn之zhī已yǐ苛kē。
亦yì幸xìng其qí不bù尽jìn知zhī兮xī,姑gū舍shě是shì而ér言yán他tā。

全文共 255 字 · 16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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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日铸山:山名,在越州,以产茶著名。

镆鎁(mò yé):宝剑名,即莫邪。

紫笋:名茶名,产于湖州顾渚。

石花:名茶名。

瑞龙:茶名,宋代名茶。

欧公:欧阳修,曾著《归田录》。

苏仙:苏轼,曾咏茶诗。

伯玉:陈伯玉,或指陈瓘,曾注诗版。

文正:范仲淹,谥文正,曾赏茶。

陆羽:唐代茶圣,著《茶经》。

建茗:建州所产茶,宋代贡茶。

茗禁:茶叶专卖禁令。

译文

日铸山的英气,已经发泄在镆鎁剑上。地灵泄露不尽,又熏蒸到草芽上。虽然名声出现得最晚,却是江南第一。看紫笋像奴仆,又何况石花。瑞龙作为一种茶品,和这座山相亚。想来山脉贯通,仙种同出一家。汲取西岩的清泉,石鼎中生出松风般的声音。在灵襟中滋生芳液,沆瀣聚集在齿牙间。欧阳修把它录入《归田录》,苏轼流下佳咏。伯玉注在诗版上,文正欣赏它的甘华。至于雁塔和花坞,本是郡志所记载的。像余姚的瀑布,尤其被《茶经》夸赞。感叹陆羽没有遇到,应该鉴味绝少。世人正看重建茶,谁了解越茶。客人说世人不是不知道,只是茗禁已经苛刻。也幸好他们不完全知道,姑且放下这个说别的。

赏析

此诗咏越茶,先写日铸山灵气所钟,茶品江南第一,再写煮茶之趣与历代文人赏鉴,最后感叹世人贵建茶而轻越茶,并揭露茗禁之苛。主旨为越茶张目,同时暗含对专卖制度的不满,咏物中寄寓讽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