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句子，朗朗最分明。
问水水亦笑，问石石亦嗔。
独有老枯树，闻之弥精神。
从此開笑面，恼杀天下人。
锦钱餘笑其八
全文共 51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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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句子：指禅宗公案或具有深意的话语。
朗朗：清晰响亮。
嗔：生气、恼怒。
弥：更加。
开笑面：露出笑容。
恼杀：使……烦恼至极。
译文
我心里有一句极为明白透彻的话。当我问水时，水也笑了；当我问石头时，石头却生气了。唯独那棵老枯树，听到这话后反而显得更加精神抖擞。从此以后，它总是咧着嘴笑，把天下人都给烦死了。
赏析
此诗充满禅机与荒诞色彩。万物有灵且反应各异，唯有“老枯树”能真正领会并表现出极致的快乐，甚至以此“恼杀”世人。这种反常规的描写，表达了诗人对世俗价值观的颠覆，以及对某种超越言语的真谛的执着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