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和尚度柳翠·混江龙

元 ·元曲

直zhí待dài要yào削xuē开kāi混hùn沌dùn,月yuè为wèi精jīng魄pò柳liǔ为wèi魂hún。
一yī任rèn着zhe纷fēn纷fēn白bái眼yǎn,管guǎn甚shén么me滚gǔn滚gǔn红hóng尘chén!恰qià才cái个gè袖xiù拂fú清qīng风fēng临lín九jiǔ陌mò,又yòu早zǎo是shì杖zhàng挑tiǎo明míng月yuè可kě便biàn扣kòu三sān门mén。
则zé为wèi我wǒ这zhè半bàn生shēng花huā酒jiǔ为wèi檀tán信xìn,其qí实shí的de倦juàn贪tān名míng利lì,因yīn此cǐ上shàng不bù断duàn您nín这zhè腥xīng荤hūn。
(云yún)有yǒu人rén来lái问wèn贫pín僧sēng,如rú何hé是shì佛fú?我wǒ说shuō:你nǐ说shuō的de便biàn是shì。
有yǒu人rén来lái问wèn贫pín僧sēng:如rú何hé是shì道dào?我wǒ道dào:你nǐ道dào的de便biàn是shì。
(唱chàng)。

全文共 140 字 · 6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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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削开混沌:开辟天地,此处指悟道。

月为精魄柳为魂:点题,柳翠前世可能与月有关,或喻二者灵魂相通。

白眼:轻视的目光。

滚滚红尘:世俗世界。

九陌:京城街道。

三门:寺院山门。

檀信:施主。

腥荤:肉食,指不清净的生活。

译文

直到要劈开混沌世界,月亮成为精魄,柳树成为魂魄。任凭世人投来纷纷白眼,管他什么滚滚红尘!刚才还用袖子拂着清风来到京城街道,转眼就用杖挑着明月去敲寺院的山门。只因为我这半生花天酒地做了施主的供养,其实已经厌倦贪图名利,因此上不断戒掉这腥荤肉食。有人问贫僧如何是佛?我说你说的便是。有人问如何是道?我说你道的便是。

赏析

阐述禅宗“平常心是道”的理念,否定外在形式,强调内心觉悟。语言洒脱,融合了市井生活与宗教哲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