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何罪死一何名,独向湘江吊屈平。
从此蜀川春夜月,杜鹃啼作两般声。
(周校本《诗话总龟》卷四五引卢瓌《抒情》)(按:卢瓌《抒情》云:「僖宗幸蜀,拾遗孟昭门上疏切直,蹈于非罪。
时狄常侍归蜀,以诗悼之曰〖诗略〗。
」《全唐诗》卷六○○据《南部新书》卷己、《唐诗纪事》卷六八等书所引,收归裴澈名下。
《抒情诗》成书较早,诗句差异较大,故两存之。
狄常侍,疑即狄归昌。
昭门,显为昭图之误。
《全唐诗》作「孟昌图」,亦未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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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图:唐代拾遗孟昌图(一作孟昭图),因直言进谏而被贬或被害。
屈平:屈原,战国时期楚国诗人,投汨罗江而死,此处借指忠臣冤死。
杜鹃:子规鸟,传说为蜀帝杜宇魂魄所化,啼声悲切。
他究竟犯了什么罪,又背负着什么名声呢?我独自来到湘江边祭奠像屈原一样的忠魂。从此以后,四川地区的春夜月色下,杜鹃鸟的啼叫声听起来就像是两种不同的悲伤之声。
这是一首悼亡诗,借悼念孟昭图之死,抒发对忠良蒙冤的愤慨。将死者比作屈原,强化了悲剧色彩;末句以杜鹃啼血的双关意象,渲染了凄凉哀婉的氛围,感人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