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帝 诗者，志之所之也

酬种放徵君一百韵

宋 ·宋诗

太tài岁suì在zài辛xīn卯mǎo，九jiǔ月yuè万wàn木mù落luò。
是shì时shí太tài阴yīn亏kuī，占zhàn云yún臣chén道dào剥bō。
王wáng生shēng出chū紫zǐ微wēi，谴qiǎn逐zhú走zǒu商shāng洛luò。
扶fú亲qīn又yòu抱bào子zi，迤yǐ逦lǐ过guò京jīng索suǒ。
弊bì车chē载zài书shū史shǐ，病bìng马mǎ悬xuán囊náng橐tuó。
西xī都dōu不bù敢gǎn住zhù，空kōng负fù香xiāng山shān约yuē。
阌wén乡xiāng正zhèng南nán路lù，秦qín岭lǐng峭qiào如rú削xuē。
肩jiān舆yú碍ài巨jù石shí，十shí步bù三sān四sì却què。
妻qī孥nú亦yì徒tú步bù，碛qì砾lì不bù容róng脚jiǎo。
山shān店diàn盖gài木mù皮pí，烟yān火huǒ浑hún熏xūn灼zhuó。
夜yè深shēn闻wén贙xuàn虎hǔ，全quán家jiā屡lǚ惊jīng戄jué。
山shān泉quán何hé萦yíng回huí，切qiè冽liè无wú桥qiáo彴zhuó。
卸xiè鞍ān引yǐn羸léi蹄tí，解jiě袜wà事shì芒máng𪨗juē。
晨chén澜lán发fā可kě鉴jiàn，朝cháo涉shè胫jìng如rú斮cuò。
商shāng山shān六liù百bǎi里lǐ，天tiān设shè皆jiē岩yán崿è。
上shàng洛luò在zài其qí中zhōng，狴bì牢láo曾céng未wèi若ruò。
逐zhú臣chén自zì可kě死sǐ，何hé必bì在zài远yuǎn恶è。
刺cì史shǐ不bù我wǒ顾gù，古gǔ寺sì聊liáo淹yān泊pō。
卜bǔ居jū杂zá民mín甿méng，致zhì养yǎng无wú精jīng糳zuò。
知zhī道dào由yóu自zì宽kuān，有yǒu亲qīn强qiáng为wèi乐lè。
侧cè闻wén种zhǒng先xiān生shēng，终zhōng南nán卧wò云yún壑hè。
长zhǎng沮jǔ既jì躬gōng耕gēng，元yuán礼lǐ仍réng開kāi学xué。
王wáng绩jì妇fù未wèi娶qǔ，介jiè洁jié翘qiào孤gū鹤hè。
之zhī推tuī母mǔ偕xié隠yǐn，教jiào诲huì修xiū天tiān爵jué。
诗shī情qíng亦yì嗜shì酒jiǔ，道dào气qì不bù服fú药yào。
田tián衣yī剪jiǎn荷hé芰jì，野yě饭fàn烹pēng茝chǎi蒻ruò。
雾wù豹bào泽zé文wén彩cǎi，冥míng鸿hóng避bì矰zēng缴jiǎo。
肯kěn从cóng羔gāo雁yàn聘pìn，唯wéi恐kǒng簪zān裾jū缚fù。
如rú何hé宋sòng右yòu史shǐ，斥chì鷃yàn议yì鵰diāo鹗è。
玄xuán𫄸xūn与yǔ丹dān诏zhào，恩ēn礼lǐ诚chéng非fēi薄báo。
仍réng敕chì京jīng兆zhào府fǔ，敦dūn谕yù辞cí恭gōng恪kè。
先xiān生shēng恋liàn板bǎn舆yú，纯chún孝xiào心xīn坚jiān确què。
散sàn发fà走zǒu烟yān峦luán，拜bài章zhāng谢xiè恩ēn渥wò。
巨jù材cái犹yóu在zài涧jiàn，大dà玉yù不bù出chū璞pú。
使shǐ者zhě遂suì空kōng回huí，软ruǎn轮lún何hé寂jì寞mò。
贤xián母mǔ召zhào徵zhēng君jūn，庭tíng责zé词cí嗃hè嗃hè。
胡hú为wèi事shì章zhāng句jù，漏lòu名míng入rù街jiē郭guō。
府fǔ县xiàn污wū我wǒ山shān，胥xū徒tú噪zào吾wú幄wò。
以yǐ兹zī近jìn声shēng利lì，安ān得dé成chéng高gāo邈miǎo。
誓shì将jiāng徙xǐ穷qióng谷gǔ，庶shù可kě逃táo喧xuān浊zhuó。
先xiān生shēng拜bài引yǐn过guò，为wèi寿shòu開kāi樽zūn杓biāo。
陶táo陶táo又yòu熙xī熙xī，何hé啻chì闻wén竽yú籥yuè。
人rén传chuán到dào迁qiān客kè，面miàn目mù敦dūn慙cán怍zuò。
器qì小xiǎo识shí不bù远yuǎn，当dāng年nián事shì头tóu角jiǎo。
遭zāo时shí得dé一yī第dì，游yóu宦huàn何hé龌wò龊chuò。
逐zhú膻shān甚shèn蚍pí蜉fú，鬭dòu耀yào同tóng𧐔xí𧕋yuè。
宰zǎi邑yì乏fá弦xián歌gē，諫jiàn垣yuán无wú謇jiǎn谔è。
便biàn蕃fān朱zhū紫zǐ绶shòu，僭jiàn忝tiǎn丝sī纶lún阁gé。
方fāng号hào骙kuí骙kuí龙lóng，已yǐ困kùn狺yín狺yín㹱què。
待dài罪zuì始shǐ知zhī非fēi，咄duō哉zāi昧mèi先xiān觉jué。
一yī聆líng高gāo世shì行xíng，罪zuì发fā庸yōng可kě擢zhuó。
忍rěn耻chǐ赋fù三sān章zhāng，尘chén埃āi寄jì寥liáo廓kuò。
明míng年nián会huì恩ēn宥yòu，量liàng移yí井jǐng蛙wā跃yuè。
靡mí暇xiá谒yè南nán山shān，征zhēng途tú望wàng西xī岳yuè。
黄huáng河hé波bō汹xiōng涌yǒng，白bái迳jìng苔tái班bān驳bó。
中zhōng条tiáo围wéi解jiě县xiàn，五wǔ老lǎo烟yān龊chuò龊chuò。
此cǐ焉yān为wèi郡jùn副fù，乌wū敢gǎn事shì陨yǔn获huò。
笼lóng禽qín幸xìng未wèi死sǐ，尚shàng且qiě谋móu饮yǐn啄zhuó。
米mǐ呼hū村cūn婢bì舂chōng，樵qiáo雇gù山shān僮tóng斫zhuó。
餵wèi马mǎ捽zuó寒hán芜wú，看kàn书shū𦶟秋qiū箨tuò。
信xìn口kǒu亦yì吟yín哦é，放fàng心xīn无wú适shì莫mò。
君jūn恩ēn已yǐ绝jué望wàng，人rén事shì终zhōng难nán度dù。
相xiāng府fǔ一yī张zhāng纸zhǐ，唤huàn起qǐ久jiǔ屈qū蠖huò。
诚chéng知zhī有yǒu梁liáng栋dòng，未wèi忍rěn弃qì榱cuī桷jué。
五wǔ城chéng天tiān上shàng開kāi，三sān殿diàn云yún间jiān卓zhuó。
重zhòng取qǔ故gù衣yī冠guān，笼lóng裹guǒ山shān猱náo玃jué。
病bìng翼yì得dé风fēng云yún，坏huài墙qiáng劳láo赭zhě垩è。
諫jiàn官guān与yǔ史shǐ氏shì，旧jiù职zhí聊liáo羁jī络luò。
举jǔ袖xiù拂fú石shí螭chī，凝níng眸móu睨nì金jīn雀què。
冥míng心xīn想xiǎng前qián事shì，一yī梦mèng何hé挥huī矐huò。
长zhǎng恐kǒng先xiān生shēng闻wén，倚yǐ松sōng成chéng大dà噱jué。
关guān中zhōng朋péng友yǒu来lái，遗yí我wǒ神shén仙xiān作zuò。
繁fán华huá远yuǎn客kè骑qí，铮zhēng𫓩cōng美měi人rén错cuò。
古gǔ澹dàn啜chuài铏xíng羹gēng，文wén雅yǎ铿kēng木mù铎duó。
千qiān言yán距jù百bǎi韵yùn，旨zhǐ趣qù何hé绰chuò绰chuò。
孰shú念niàn气qì如rú虹hóng，翻fān然rán轻qīng抵dǐ鹊què。
俊jùn甚shèn麻má姑gū抓zhuā，快kuài比bǐ屠tú门mén嚼jué。
浑hún金jīn岂qǐ在zài镕róng，尺chǐ璧bì宁níng施shī琢zuó。
愈yù风fēng齐qí捧pěng檄xí，忘wàng味wèi同tóng闻wén乐lè。
致zhì之zhī向xiàng怀huái袖xiù，日rì夕xī芬fēn兰lán若rě。
褒bāo我wǒ尘chén俗sú韵yùn，铅qiān刀dāo化huà干gàn镆mò。
同tóng声shēng必bì有yǒu应yīng，过guò实shí还hái疑yí谑xuè。
盛shèng夸kuā山shān中zhōng事shì，云yún屋wū张zhāng霞xiá幕mù。
兰lán芽yá含hán露lù采cǎi，石shí髓suǐ和hé烟yān酌zhuó。
巢cháo由yóu泉quán涤dí耳ěr，园yuán绮qǐ芝zhī盈yíng握wò。
有yǒu时shí上shàng绝jué顶dǐng，星xīng斗dǒu近jìn可kě摸mō。
下xià视shì尘chén世shì人rén，营yíng营yíng似shì螶qú𧎾lüè。
男nán儿ér既jì束shù发fà，出chū处chǔ岐qí路lù各gè。
苟gǒu非fēi秉bǐng陶táo钧jūn，即jí去qù持chí矛máo槊shuò。
致zhì主zhǔ比bǐ唐táng虞yú，安ān边biān如rú卫wèi霍huò。
不bù尔ěr为wèi逸yì人rén，深shēn居jū返fǎn吾wú朴pǔ。
胡hú然rán自zì碌lù碌lù，名míng节jié日rì销xiāo铄shuò。
行xíng年nián过guò半bàn世shì，功gōng业yè欠qiàn圭guī勺sháo。
无wú术shù铸zhù五wǔ兵bīng，使shǐ民mín兴xīng钱qián镈bó。
无wú材cái统tǒng六liù师shī，逐zhú寇kòu開kāi沙shā漠mò。
空kōng言yán说shuō王wáng道dào，肆sì眼yǎn看kàn人rén瘼mò。
多duō慙cán指zhǐ佞nìng草cǎo，虚xū效xiào倾qīng心xīn藿huò。
一yī览lǎn大dà雅yǎ文wén，起qǐ予yǔ亦yì何hé博bó。
况kuàng兹zī山shān野yě性xìng，谟mó畫huà昧mèi方fāng略lüè。
搔sāo首shǒu谢xiè朝cháo簪zān，行xíng将jiāng返fǎn耕gēng凿zá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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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辛卯：宋真宗大中祥符四年（1011年）。

太阴亏：月食，古人视为凶兆。

臣道剥：臣子的运势衰败，指遭贬谪。

商洛：商州和洛水流域，王禹偁被贬之地。

京索：京水和索水，流经郑州附近。

阌乡：地名，在今河南灵宝。

贙虎：凶猛的老虎。

桥彴：独木桥。

岩崿：山崖峭壁。

狴牢：监狱。

种先生：指种放，北宋著名隐士。

长沮、元礼、王绩、之推：均为古代隐士或高洁之士的代表。

雾豹、冥鸿：比喻隐居避世的贤人。

羔雁：聘礼，指朝廷征召。

斥鷃议鵰鹗：小鸟议论大鸟，比喻小人诽谤君子。

软轮：汉代征聘贤士所用的蒲裹车轮的车。

板舆：母亲乘坐的轿子，代指奉养母亲。

井蛙跃：比喻眼界狭小或处境卑微。

中条：中条山。

五老：五老峰。

陨获：失志沮丧。

蠖：尺蠖，比喻屈伸之道。

梁栋、榱桷：房屋结构部件，比喻国家栋梁与普通材料。

石螭、金雀：宫殿装饰。

麻姑抓：传说麻姑手爪如鸟，见蔡经背痒想抓，此处形容痛快。

屠门嚼：路过屠户门口大声咀嚼，比喻过嘴瘾或发泄不满。

铅刀化干镆：钝刀变成利剑，比喻受到激励或赞美后能力大增。

巢由、园绮：巢父、许由、商山四皓，代指隐士。

陶钧：制陶转轮，比喻治理国家的权力。

卫霍：卫青、霍去病，汉代名将。

译文

在大中祥符四年的九月，万木凋零，恰逢月食，占卜显示臣子运势衰败。我被贬谪离开紫微星所在的朝廷，一路逃往商洛地区。我搀扶亲人抱着孩子，蜿蜒经过京索二水。破旧的牛车上载着书籍史册，生病的马匹挂着行囊。我不敢在西都停留，白白辜负了在香山隐居的约定。阌乡位于正南方向，秦岭陡峭如削。抬轿的人被巨石阻挡，十步之中三四次后退。妻儿也徒步前行，碎石砾子割脚疼痛。山中旅店盖着树皮，烟火熏得人睁不开眼。夜深时听到猛虎吼叫，全家多次惊恐万分。山泉回旋激荡，寒冷刺骨却没有桥梁。我卸下马鞍牵着瘦弱的马蹄，脱下袜子穿上草鞋。清晨的水光可以照见人影，早晨涉水过河小腿像被砍断一样疼。商山绵延六百里，全是天然形成的悬崖峭壁。我在上洛其中，感觉比监狱还要难受。被贬之臣本来就可以死去，何必在意是否在偏远恶劣之地。刺史不顾念我，我暂且在古寺中滞留。我与百姓杂居在一起，供养家人也没有精细的食物。我知道修道在于自我宽慰，为了亲人勉强作乐。听说种放先生，隐居在终南山云雾缭绕的山谷中。他像长沮一样亲自耕种，又像孔融一样开设学堂。他像王绩一样妻子未娶，品行高洁如孤鹤；也像颜之推一样与母亲一同隐居，教导子孙修养天性。他的诗情爱好饮酒，道气充盈不服丹药。衣服剪荷芰制成，野饭烹煮茝蒻。他像雾中的豹子隐藏文采，像冥飞的鸿雁躲避箭网。不肯接受朝廷的征聘，只怕被官服束缚。为何宋右史（指某官员）像斥鷃一样非议鵰鹗般的贤人？朝廷赐予玄𫄸礼服和丹诏，恩礼确实不薄。还命令京兆府，敦促劝说他恭敬接受。但先生依恋母亲的轿子，纯孝之心坚定不可动摇。他披散头发奔跑在山峦烟雾中，上表章谢绝恩宠。巨大的木材仍在山涧，大美玉不出璞石。使者空手而归，软轮车寂寞无声。贤母召唤征君，在庭院中严厉责备，说为何沉迷章句之学，让名字流入街市。府县官吏玷污了我的山林，胥吏喧闹在我的帷帐。因此靠近声名利益，怎能成就高远邈绝的境界？发誓要迁徙到深谷，或许可以逃避喧嚣浑浊。先生拜谢承认过错，为母亲祝寿打开酒杯。快乐和谐的气氛，何止是听到音乐。人们传到迁客（我）这里，我面容羞愧惭愧。器量小见识不远，当年逞强出头。遭遇时运得到一第功名，游宦生涯多么龌龊。追逐膻腥像蚂蚁一样，炫耀争斗像虫子一样。做县令缺乏弦歌教化，在谏垣没有忠言直谏。频繁佩戴朱紫绶带，僭越占据丝纶阁高位。刚号称矫健的龙，已困顿如狂吠的狗。等待罪责才知道错误，哎呀，违背了先觉者的智慧。一旦聆听先生高世的行为，我的罪过怎么可以提拔洗刷？忍耻写下三章诗，在尘埃中寄托寥廓的情怀。明年遇到赦免，量移像井底青蛙跳跃。无暇拜访南山，征途遥望西岳。黄河波涛汹涌，白径苔藓斑驳。中条山包围解县，五老峰烟雾笼罩。我在这里做郡副，怎敢表现失意沮丧？笼中禽鸟幸好没死，还在谋划吃喝。叫村婢舂米，雇山僮砍柴。喂马拔除寒芜，看书烧秋箨。随口吟哦，放心无所适从。君恩已绝望，人事终究难测。相府一张纸，唤起久屈的尺蠖。诚知自己是梁栋，不忍抛弃椽子。五城天上打开，三殿云间耸立。重新取回旧衣冠，像笼住猴子一样拘束。病翼得到风云助力，坏墙劳烦赭垩粉刷。谏官与史氏，旧职聊作羁络。举袖拂去石螭灰尘，凝眸看金雀。冥想以前的事，一梦多么恍惚。长恐先生听见，倚松大笑。关中朋友来，送我神仙之作。繁华远客骑，铮𫓩美人错。古澹啜铏羹，文雅铿木铎。千言距百韵，旨趣何绰绰。孰念气如虹，翻然轻抵鹊。俊甚麻姑抓，快比屠门嚼。浑金岂在镕，尺璧宁施琢。愈风齐捧檄，忘味同闻乐。致之向怀袖，日夕芬兰若。褒我尘俗韵，铅刀化干镆。同声必有应，过实还疑谑。盛夸山中事，云屋张霞幕。兰芽含露采，石髓和烟酌。巢由泉涤耳，园绮芝盈握。有时上绝顶，星斗近可摸。下视尘世人，营营似螶𧎾。男儿既束发，出处岐路各。苟非秉陶钧，即去持矛槊。致主比唐虞，安边如卫霍。不尔为逸人，深居返吾朴。胡然自碌碌，名节日销铄。行年过半世，功业欠圭勺。无术铸五兵，使民兴钱镈。无材统六师，逐寇開沙漠。空言说王道，肆眼看人瘼。多慙指佞草，虚效倾心藿。一览大雅文，起予亦何博。况兹山野性，谟畫昧方略。搔首谢朝簪，行将返耕凿。

赏析

这是王禹偁著名的长篇排律，详细叙述了自己被贬商州的艰辛历程，并高度赞扬了隐士种放的孝义与高洁。诗中穿插大量典故，对比官场倾轧与隐逸之乐，深刻反思了自己的仕途得失。全诗气势磅礴，情感真挚，既有叙事的生动，又有议论的犀利，展现了宋代士大夫在逆境中的精神坚守与自我剖析，是研究北宋初期政治生态与文人心理的重要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