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僧长吉诗

宋 ·宋诗

生shēng民mín类lèi能néng言yán,兹zī文wén特tè渊yuān邈miǎo。
精jīng韫yùn在zài希xī微wēi,幽yōu通tōng资zī写xiě託tuō。
状zhuàng物wù无wú遁dùn形xíng,舒shū情qíng有yǒu至zhì乐lè。
自zì非fēi妙miào解jiě机jī,谁shuí抽chōu神shén奥ào籥yuè。
大dà士shì栖qī绿lǜ岩yán,门mén前qián即jí台tái岳yuè。
翠cuì屏píng何hé峨é峨é,千qiān仞rèn拂fú寥liáo廓kuò。
芝zhī术shù被bèi诸zhū峰fēng,烟yān霞xiá兴xīng众zhòng壑hè。
中zhōng安ān仁rén智zhì居jū,旁páng研yán华huá竺zhú学xué。
观guān法fǎ识shí非fēi空kōng,了le心xīn无wú少shǎo著zhù。
人rén境jìng既jì相xiāng於yú,神shén明míng信xìn超chāo若ruò。
作zuò诗shī三sān百bǎi篇piān,平píng淡dàn犹yóu古gǔ乐lè。
于yú言yán虽suī未wèi忘wàng,在zài理lǐ已yǐ能néng觉jué。
天tiān质zhì自zì然rán美měi,亦yì如rú和hé氏shì璞pú。
贮zhù之zhī古gǔ锦jǐn囊náng,访fǎng我wǒ杼zhù山shān郭guō。
杼zhù山shān空kōng崔cuī嵬wéi,然rán公gōng久jiǔ寂jì寞mò。
中zhōng间jiān三sān百bǎi年nián,寂jì寞mò无wú人rén作zuò。
何hé意yì正zhèng始shǐ音yīn,绪xù餘yú在zài清qīng角jiǎo。
山shān旁páng夏xià欲yù休xiū,林lín英yīng春chūn稍shāo落luò。
吟yín登dēng苍cāng卞biàn餘yú,归guī梦mèng华huá顶dǐng数shù。
驾jià言yán整zhěng巾jīn瓶píng,仍réng前qián侣lǚ猿yuán鹤hè。
谁shuí言yán云yún无wú心xīn,还hái依yī故gù山shān泊pō。
顾gù予yǔ禽qín鹿lù姿zī,缪móu此cǐ縻mí人rén爵jué。
居jū常cháng眩xuàn韶sháo音yīn,几jǐ骇hài顿dùn金jīn络luò。
比bǐ将jiāng亲qīn椒jiāo兰lán,端duān欲yù甘gān藜lí藿huò。
缅miǎn怀huái净jìng名míng庵ān,终zhōng寻xún香xiāng火huǒ约yuē。

全文共 324 字 · 25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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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长吉:唐代诗人李贺的字,此处指僧人长吉的诗风类似李贺或即指李贺诗作(题目虽言僧长吉,但内容多评李贺风格或借题发挥,需结合全诗看,此处似为胡宿读某位号长吉的僧人之诗,或误植,按文本处理为评论诗歌艺术)。注:历史上李贺字长吉,僧人法号长吉者亦有,此诗主要论诗艺。

渊邈:深远。

希微:细微难见之处,指道的本体。

写託:抒发寄托。

遁形:隐藏形体。

机:玄机,奥妙。

神奥籥:神秘的钥匙,指开启智慧的关键。

大士:对高僧的尊称。

台岳:天台山和华山,或指具体的名山。

芝术:灵芝和白术,指草药或仙境植物。

仁智居:《论语》“知者乐水,仁者乐山”,指兼具仁智之德的居所。

华竺学:华夏文化与印度佛教文化。

非空:佛教术语,指真空妙有。

少著:少许执着。

相於:相互依存,和谐相处。

超若:超越世俗的样子。

古乐:古代的雅乐,指平淡自然的风格。

和氏璞:未雕琢的和氏璧,比喻天然质朴的美。

杼山:山名,在今浙江湖州,颜真卿曾在此活动。

崔嵬:高大险峻。

正始音:魏晋正始时期的诗歌风格,指高雅纯正之音。

清角:音调悲凉或高亢。

苍卞:卞山,在浙江。

华顶:天台山最高峰。

巾瓶:行脚僧随身携带的头巾和水瓶,代指云游。

猿鹤:隐士的伴侣,象征隐居生活。

禽鹿姿:像禽兽和鹿一样自由散漫的姿态,指不愿受官场束缚。

縻:束缚。

韶音:舜时的音乐,指高雅的音乐。

顿金络:勒住马缰,指停止仕途奔波。

椒兰:香草,比喻美好的品德或环境。

藜藿:粗劣的饭菜,指清贫生活。

净名庵:维摩诘居士的道场,代指清净的修行地。

香火约:共同修行的约定。

译文

百姓大多能说话,但这篇文章特别深远微妙。精华蕴藏在细微之处,幽深的道理借助文字来寄托。描写事物没有隐藏的形态,抒发情感达到了极致的快乐。如果不是精通玄机的人,谁能抽出那把开启神秘奥妙的钥匙呢?高僧居住在绿色的岩石间,门前就是天台和华山这样的名山。翠绿的屏风般山峰多么高耸,千仞之高直插寥廓的天空。灵芝白术覆盖着各个山峰,烟雾霞光兴起于众多山谷之中。这里安放着仁智双全的居所,旁边研习着华夏与印度的学问。观察佛法认识到并非绝对的空无,明了心性也没有丝毫的执着。人与环境既然和谐相处,精神信念确实超越了世俗。他写了三百篇诗,风格平淡如同古乐。虽然在言语上还没有完全遗忘,但在道理上已经能够觉悟。天赋本质自然美好,就像未经雕琢的和氏璧一样。把它存放在古锦囊中,来到杼山城郭拜访我。杼山虽然高大险峻,然而这位先生长久以来寂寞无闻。中间三百年,寂寞得没有人创作出这样的作品。没想到正始年间的高雅之音,其绪余竟然保留在这清越的角调之中。山边的夏天快要结束,林中的花朵春天稍微凋落。吟诵登上苍翠的卞山之余,归来的梦魂多次飞越华顶峰。驾车整理好头巾和水瓶,继续以前与猿鹤为伴的生活。谁说云无心而出岫,它还是依附着故山停泊。看着我像禽鹿一样的姿态,错误地被人的爵禄所束缚。平时沉迷于高雅的音乐,几次惊骇于勒马停步的决定。比起亲近那些权贵如椒兰,我更愿意甘心吃粗茶淡饭如藜藿。缅怀那维摩诘的净名庵,最终要寻找一个修行的约定。

赏析

这是一首长篇论诗之作,胡宿通过对僧人长吉诗作的赏析,阐述了诗歌应追求平淡自然、深邃玄妙的境界。诗中融合了儒释道思想,赞美了隐逸生活和高洁品格,同时也流露出自己厌倦官场、向往山林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