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怀二首其二
海风东南来,吹尽三日雨。
空阶有餘滴,似与幽人语。
念我平生欢,寂寞守环堵。
壶浆慰作劳,裹饭救寒苦。
今年秋应熟,过从饱鸡黍。
嗟我独何求,万里涉江浦。
居贫岂无食,自不安畎亩。
念此坐达晨,残灯翳复吐。
全文共 103 字 · 8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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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堵:四面土墙,指简陋的居室。
壶浆:用壶盛的汤水,指慰劳之物。
裹饭:包饭,指馈送食物。
畎亩:田地,田间。
翳复吐:灯光忽暗忽明。翳,遮蔽。
海风从东南吹来,把连下了三天的雨都吹散了。空空的台阶上还留着雨滴,滴滴答答,好像在和幽居的人说话。想起我平生的欢愉,如今却寂寞地守着四面土墙。用壶浆慰劳劳作的人,用裹饭救助寒苦的人。今年秋天应该会丰收,到时候往来之间可以饱吃鸡黍。可叹我独自追求什么呢,万里迢迢涉过江浦。居家贫寒难道没有饭吃?只是自己不安于田园。想到这些,我坐着直到天亮,残灯忽明忽暗。
开篇写海风吹雨、空阶余滴,以雨声“似与幽人语”点出孤寂。中段回忆平生欢愉与济人寒苦之事,又设想秋熟饱食鸡黍,笔致温厚。末以“不安畎亩”自省,坐至达晨,残灯明灭,写出内心的矛盾与辗转。全诗语言质朴,情感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