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四老人，何曾在商颜。
烦君纸上影，照我胸中山。
山中亦何有，木老土石顽。
正頼天日光，涧谷纷斓斑。
我心空无物，斯文何足关。
君看古井水，万象自往还。
书王定国所藏王晋卿畫著色山二首其一
全文共 77 字 · 6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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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商颜：商山南面的高地，秦末汉初四皓隐居处。
纸上影：画中的影像。
胸中山：心中的山水，指精神境界。
赖：依赖，凭借。
斓斑：色彩错杂灿烂。
斯文：这种文化或文章，此处指画作所表现的内容。
古井水：比喻心境平静，不起波澜。
万象：宇宙间的各种现象。
译文
那四位白发老人，何曾真正居住在商山的山脚下？麻烦你把纸上的影子拿来，照亮我心中的山水。山中究竟有什么呢？只有古老的树木和顽硬的土石。正是依靠天上的日光照射，涧谷之间才呈现出斑斓的色彩。我的内心空无一物，这些文字图画又有什么关系呢？你看那古井里的水，世间万象都在其中自由往来映照。
赏析
苏轼借题画阐述禅理与美学观点。认为艺术源于心而非单纯模仿自然，“我心空无物”体现了道家与禅宗的空灵境界。以“古井水”喻心镜，强调主观心境对客观世界的投射作用，富有哲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