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冬合沓玄阴塞，昨日晚晴今日黑。
万里飞蓬映天过，孤城树羽扬风直。
江涛簸岸黄沙走，云雪埋山苍兕吼。
君不见夔子之国杜陵翁，牙齿半落左耳聋。
复阴
全文共 70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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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合沓：重叠，聚集。
玄阴：阴暗的寒气。
树羽：树上的羽毛，指旗帜上的羽饰。
苍兕：青色的犀牛。
夔子之国：指夔州，今重庆奉节。
杜陵翁：杜甫自称，因其祖籍杜陵。
译文
正当冬天，重重阴云堵塞了天空，昨天傍晚天还晴着，今天却又黑了下来。万里飞蓬映着天空飘过，孤城上旗帜的羽饰被风吹得笔直。江涛颠簸着江岸，黄沙飞走，云雪埋住了山，青色的犀牛在吼叫。您难道没看见夔子之国那个杜陵老翁吗？他牙齿掉了一半，左耳也聋了。
赏析
此诗写复阴之景，以方冬玄阴塞、昨日晚晴今日黑起笔，写出天气变幻无常。万里飞蓬、孤城树羽、江涛簸岸、云雪埋山等意象，构成一幅苍茫阴郁的图画。结尾以夔子之国杜陵翁牙齿半落左耳聋自嘲，于诙谐中见悲凉，反映了诗人晚年漂泊夔州的衰病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