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归来冲虎过，山黑家中已眠卧。
傍见北斗向江低，仰看明星当空大。
庭前把烛嗔两炬，峡口惊猿闻一个。
白头老罢舞复歌，杖藜不睡谁能那。
夜归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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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冲虎过：冲撞着老虎走过，形容夜归之路险恶。
北斗：北斗星，此处指星象低垂近江。
明星：明亮的星，指启明星或大星。
把烛：手持蜡烛。
嗔：责怪，此处写诗人嗔怪两炬烛光不亮。
杖藜：拄着藜木拐杖。
那：奈何，怎么办。
译文
夜里回来的时候，我一路冲撞着老虎才得以通过，山里黑漆漆的，家里人早已躺下睡了。我侧身望见北斗星低低地垂向江面，抬头又看见那颗明亮的星高高挂在天上，显得特别大。在庭院前我举着蜡烛，却嗔怪这两支火炬不够亮；峡谷口传来一声猿啼，我只听见了那一个声音。如今我头发都白了，老了，却还又舞又唱；拄着藜杖不肯去睡，谁能拿我怎么办呢。
赏析
此诗写夜归之险与老来狂态。前四句以“冲虎”“山黑”写夜路艰危，北斗低垂、明星当空则见峡中天宇之奇。后四句转写庭前把烛、峡口闻猿，以“嗔两炬”“闻一个”见孤寂中自寻生趣。末以白头歌舞、杖藜不睡作结，活画出一个倔强疏狂的老诗人形象，于困顿中见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