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若不死，吾亦何所悲。
萧萧烟雨九原上，白杨青松葬者谁。
贵贱同一尘，死生同一指。
人生在世共如此，何异浮云与流水。
短歌行，短歌无穷日已倾。
邺宫梁苑徒有名，春草秋风伤我情。
何为不学金仙侣？一悟空王无死生。
相和歌辞短歌行
全文共 106 字 · 7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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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九原：墓地，春秋时晋卿大夫的墓地，后泛指墓地。
同一尘：同归于尘土。
同一指：同一旨趣，指生死无别。
邺宫梁苑：邺宫指曹操所建铜雀台，梁苑指梁孝王兔园，泛指昔日繁华之地。
金仙侣：指佛。金仙，佛的别称。
空王：佛的尊称。
译文
如果古人都不死，我又有什么可悲伤的呢？在那烟雨萧萧的墓地上，白杨青松底下埋葬的到底是谁呢？富贵和贫贱同样归于尘土，生和死本来就是一个道理。人生在世都是这样，跟浮云和流水有什么不同？短歌行啊，短歌唱不完，太阳已经西斜了。邺宫和梁苑白白留下名声，春草秋风让我伤心。为什么不学佛门弟子？一旦悟了佛理，就没有死和生的分别了。
赏析
此诗以古人若不死发端，引出对生死问题的思考。通过九原烟雨、白杨青松等意象，渲染墓地凄凉。结尾归心佛门，以空王无死生作结，体现了皎然作为诗僧的宗教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