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三更，有人点烛。
烧尽十方，天堂地狱。
不知是谁家之子，都无面目。
但只向深草中藏，莫向孤峰上宿。
斋时有饭，天明有粥。
自然而得，山青水绿。
与六祖长老颂
全文共 73 字 · 6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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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十方：佛教用语，指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上、下十个方位，代表整个宇宙。
天堂地狱：指代一切善恶果报的境界。
都无面目：没有具体的相貌特征，指超越形相的真我。
深草中藏：隐藏在茂密的草丛中，比喻韬光养晦或回归本源。
孤峰上宿：居住在孤立的高峰上，比喻标新立异或执着于高处。
自然而得：自然而然地获得。
译文
昨天夜里三更时分，有人点亮了一支蜡烛。这烛光竟然烧尽了十方世界，连同天堂和地狱都在火焰中化为乌有。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完全没有固定的面目特征。他只是静静地藏在深深的草丛之中，千万不要去那孤零零的山峰顶上住宿。到了吃饭的时候就有饭吃，天亮之后就有粥喝。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得到的，就像青山绿水那样本真存在。
赏析
这首诗以奇特的想象（烛烧尽十方）开篇，迅速转入对“无面目”之人的描写，极具禅宗公案色彩。诗人主张摒弃“孤峰”式的刻意修行，回归“深草”般的平常生活，强调“饥来吃饭困来眠”的自然之道，反对形式主义和虚名浮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