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峡盘涡晓，黔阳贡物秋。
丹砂同陨石，翠羽共沈舟。
羁使空斜影，龙居閟积流。
篙工幸不溺，俄顷逐轻鸥。
覆舟二首一
全文共 51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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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盘涡：回旋的水流漩涡。
黔阳：地名，在今湖南西部。
贡物：进贡的物品。
丹砂：朱砂，一种矿物颜料或药材。
陨石：从天上掉落的石头。
翠羽：翠鸟的羽毛，珍贵装饰品。
沈舟：沉船。
羁使：滞留他乡的使者。
龙居：指水底深处。
閟（bì）积流：积聚的暗流。
篙工：撑船的船夫。
俄顷：一会儿。
译文
清晨时分，巫峡中水流湍急，形成了巨大的漩涡；到了秋天，从黔阳运来的贡品船只正在江上行进。船上装载的红丹砂像陨石一样沉重，珍贵的翠鸟羽毛也随着翻覆的船只一同沉入水底。作为滞留的使者，我只能看着水中倒映出自己孤独的影子，而那深渊之下积聚着可怕的暗流。幸好撑船的艄公没有溺水身亡，不一会儿，他们便追逐着轻快的鸥鸟离去，留下了满江的惊险与遗憾。
赏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次惊心动魄的覆舟事故。诗人通过对巫峡险恶环境的渲染，以及贡物沉没的细节描写，展现了旅途的艰险和命运的无常。“羁使空斜影”一句，将个人的孤寂与自然的凶险融为一体，情景交融，读来令人揪心，反映了杜甫晚年漂泊生活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