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落已可悲，况复值秋晏。
山深云物阴，所向皆惨淡。
疏枝缀陈叶，风至时一散。
坏壁昼蛩啼，衰草飞虫恋。
嗟余守穷谷，秋物已三见。
胡为久淹留，不自厌贫贱。
由来人间事，利害喜相半。
优游归隠约，富贵足忧患。
安行吾不迷，夷路坦可践。
保此顽钝姿，悠哉复谁怨。
摇落
全文共 129 字 · 10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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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摇落：凋残，零落，指秋日草木凋零。
秋晏：秋末，晚秋。
云物：景物，景色。
蛩：蟋蟀。
穷谷：深谷，此处指诗人所居的偏僻之地。
淹留：长期逗留，停留。
优游：悠闲自得。
夷路：平坦的道路。
译文
草木凋零已经让人感到悲伤了，更何况又赶上这晚秋时节。山深之处云烟景物都显得阴沉，所到之处全是凄惨暗淡的景象。稀疏的枝条上挂着几片残叶，风一吹来就时不时地散落。破败的墙壁边白天有蟋蟀啼叫，衰败的草丛里有飞虫留恋不去。可叹我守在这偏僻的深谷里，秋天的景物已经看了三回了。为什么长久地滞留在这里，自己却不厌弃贫贱呢？本来人世间的事情，利害总是各占一半。悠闲自得地归隐，富贵反而充满忧患。安稳地行走我不会迷失方向，平坦的道路可以踏实地走。保持我这愚钝的本性，悠然自得又去怨谁呢。
赏析
此诗以秋景起兴，通过描绘山深云阴、疏枝陈叶、坏壁蛩啼等萧瑟意象，渲染悲秋氛围。后转入议论，以“利害喜相半”自慰，表达安贫乐道、归隐守拙的人生态度。语言质朴，情感沉郁而旷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