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极犹知吾道尊，尚烦几许北堂萱。
善人在疚乡评减，老物可憎天意存。
漫使楚囚临澧浦，难教汉使识河源。
著书昔日年犹少，老意今朝欲绝言。
病目作近体诗五首其五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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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吾道尊：我所坚持的道义是尊贵的
北堂萱：指母亲，典出《诗经》“焉得谖草，言树之背”
善人在疚：善良的人处于忧患之中
乡评减：乡里的评价降低
老物：老朽之物，自谦或蔑称
楚囚：比喻处境窘迫的人
澧浦：澧水岸边
汉使：汉朝使者，指苏武等
河源：黄河源头
绝言：不再说话
译文
虽然忧愁到了极点，但我仍然知道我所坚守的道义是尊贵崇高的，只是还要麻烦远在故乡的母亲为我担忧。善良的人正处于忧患之中，导致乡邻对我的评价有所降低；像我这样的老朽之物令人憎恶，但这或许是天意所在。只能白白地让自己像个楚囚一样徘徊在澧水岸边，很难像汉代使者那样去探寻黄河的源头。以前著书立说时年纪还轻，如今心意已老，今天几乎不想再说任何话了。
赏析
组诗之五，总结全篇，升华主题。诗人虽困顿病弱，仍坚持“吾道尊”，表现出儒者的操守。对母亲愧疚、对世态炎凉的感知、对自身价值的怀疑，层层叠加。最后以“欲绝言”收尾，既是沉默的抗议，也是极度疲惫后的解脱，余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