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禅成佛心中病，作镜磨砖眼里华。
一掣牢关金锁断，等闲信步便归家。
马驹子，实堪夸。
自从胡乱后，著处是生涯。
颂古四十首其一二
全文共 55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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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坐禅：静坐修禅，禅宗认为执着于坐禅形式反而障碍悟道。
作镜磨砖：典故，出自马祖道一与南岳怀让故事，怀让磨砖作镜点化马祖，说明坐禅不能成佛。
一掣：一拉，一扯。
牢关：坚固的关隘，比喻生死烦恼的束缚。
马驹子：指马祖道一，六祖惠能曾预言“马驹踏杀天下人”。
胡乱后：指马祖悟道后随机施教、不拘一格。
著处：到处，处处。
译文
如果以为光靠打坐就能成佛，那其实是心里头落下了毛病；就像把砖头磨成镜子一样，白费力气，眼里只看见虚幻的花。只要一下子扯断那牢固关锁上的金锁，就能轻轻松松地散步走回自己的家。马祖道一这匹小马驹，实在值得大大夸赞。自从他悟道后不拘一格、随缘度人以来，走到哪里都能安身立命、自在生活。
赏析
本诗以禅宗典故破除对坐禅形式的执着，指出成佛不在外相。前两句用磨砖作镜之喻，揭示妄修之病；后两句写顿悟解脱，归家稳坐。末以马祖为例，赞其自在无碍。语言活泼，机锋峻烈，体现了禅诗不拘一格、直指人心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