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问西来意，吾行日向南。
凄凄达磨懴，历历善财参。
旧事已不忆，新交宁易谈。
维摩本无语，非是学三缄。
昌老询予来历以诗答之
全文共 51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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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西来意：禅宗公案，达摩祖师从西方（印度）来到中国，其宗旨是什么？
达磨：即菩提达摩，中国禅宗初祖。
懴（chàn）：忏悔，此处可能指达摩面壁九年或某种修行状态，或通“禅”。结合语境更似指其修行历程。注：原诗用字较僻，此处依诗意解为修行/参悟过程。
善财：善财童子，佛教人物，曾参访五十三位善知识。
维摩：维摩诘居士，大乘佛教在家菩萨的代表，以默然无言著称。
三缄：三缄其口，比喻说话谨慎或不说话。
译文
请不要问我关于禅宗西来的深奥义理，因为我每日的行为都是向着南方（贬所）行进。回想起来，就像达摩祖师那样经历凄清的修行忏悔，又像善财童子那样历历在目地参访求法。过去的旧事我已经不再记忆，新的交情哪里容易轻易谈论呢？维摩诘居士本来就是以沉默不语来表达真理，所以我现在的沉默并不是因为要刻意模仿那种封口不言的姿态。
赏析
此诗以禅机作答，巧妙地将个人遭遇与佛教典故融合。诗人拒绝直接回答抽象的禅理，而是强调当下的行动（向南）和内心的体验。借用维摩诘“无语”的典故，表达了一种超越言语的境界，同时也隐含了身处逆境时的淡然与智慧，语言简练而意蕴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