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慈恩寺塔

十shí层céng突tū兀wù在zài虚xū空kōng，四sì十shí门mén開kāi面miàn面miàn风fēng。

却què怪guài鸟niǎo飞fēi平píng地dì上shàng，自zì惊jīng人rén语yǔ半bàn天tiān中zhōng。

回huí梯tī暗àn踏tà如rú穿chuān洞dòng，绝jué顶dǐng初chū攀pān似shì出chū笼lóng。

落luò日rì凤fèng城chéng佳jiā气qì合hé，满mǎn城chéng春chūn树shù雨yǔ蒙méng蒙méng。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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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突兀：高耸的样子。

四十门：慈恩寺塔有四面，每面十门，共四十门。

凤城：指京城长安。

佳气：祥瑞之气。

十层的宝塔高高地耸立在虚空之中，四面四十道门一开，每一面都迎接着风。我反倒奇怪，鸟儿怎么在平地上飞；自己又惊诧，人的说话声竟在半天空里。踏着昏暗的回旋楼梯，好像穿行在洞中；刚攀上绝顶的时候，又像从笼子里钻了出来。落日时分，京城里祥瑞之气聚拢在一起；满城的春树，都笼罩在蒙蒙细雨里。

此诗写登慈恩寺塔所见所感，极状塔之高峻。前四句以「鸟飞平地」「人语半天」的错觉写高，构思新奇；五六句以「穿洞」「出笼」喻登塔之感，真切生动；末联转写俯瞰京城，雨雾蒙蒙，气象开阔。全诗虚实相生，是唐人咏塔诗中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