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扫地卷黄叶，门外千峰凛寒色。
夜半乌龟带雪飞，石女溪头皱用眉。
偈二十二首其二
全文共 33 字 · 2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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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朔风：北风，寒风。
乌龟：禅宗用语，喻指凡夫或未悟之人，此处亦借其意象。
石女：石女，指不能生育的女子，禅宗常以此喻无情或不可能之事。
皱用眉：皱起眉头，用眉指皱眉。
译文
北风把地上的黄叶卷起来扫得满天飞，门外的群山也透着一股冷飕飕的寒意。到了半夜，那乌龟竟然带着雪花飞了起来，溪边的石女也皱起了眉头。
赏析
此偈以寒峭冬景起笔，朔风黄叶、千峰寒色，营造出孤寂清冷之境。后二句忽作奇语，乌龟带雪飞、石女皱眉，皆反常合道，暗喻禅机不可依常理测度。全诗意象突兀，语言峭拔，体现了禅宗打破执著、直指本心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