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十二首其一七

头tóu颅lú百bǎi皱zhòu髪fà又yòu白bái，两liǎng手shǒu扶fú犁lí更gèng出chū来lái。

拈niān起qǐ旧jiù时shí毡zhān拍pāi板bǎn，大dà家jiā看kàn我wǒ舞wǔ三sān台tái。

啰luō啰luō哩lī，啰luō啰luō哩lī。

无wú处chǔ有yǒu月yuè波bō澄chéng，有yǒu处chù无wú风fēng浪làng起qǐ。

全文共 5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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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头颅百皱：头上满是皱纹。

髪又白：头发又白了。

毡拍板：毡制的拍板，一种打击乐器。

三台：指三台舞，一种舞蹈。

啰啰哩：禅宗偈颂中常用的衬词，无实义。

月波澄：月光如水波澄澈。

风浪起：风浪兴起。

我头上满是皱纹，头发也白了，却还两手扶着犁出来干活。我拿起旧时的毡拍板，大家就看我跳一段三台舞。啰啰哩，啰啰哩。没有地方的时候，月光如水波般澄澈；有地方的时候，没有风也会掀起浪来。

此偈以老僧形象示现禅者本色。前四句写老僧劳作、歌舞，展现平常心是道；'啰啰哩'衬词增添活泼机趣；末二句以月波风浪对举，说明有无、动静不二之理。语言诙谐，意境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