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换毛衣了，从兹不自由。
只知今日事，忘却旧时牛。
步步虽同辙，昂昂不转头。
四山成隔阔，相逐没时休。
四牛图颂其二
全文共 51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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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毛衣：指牛的皮毛，此处喻指人的外表、形骸。
从兹：从此。
辙：车轮碾过的痕迹，比喻固定的路径、模式。
昂昂：形容气概不凡、倔强不屈的样子。
隔阔：阻隔、远离。
译文
这头牛把身上的皮毛换掉了，从此以后就失去了原本的自由。它只认得眼下每天发生的事情，却把从前做牛时的本来面目全忘光了。虽然它迈出的每一步都还踩在旧日的车辙里，可它昂着头倔强得很，怎么也不肯转回头去看一看。四面的山峦把它和原来的地方隔得远远的，它就这样一路追逐下去，没有停歇的时候。
赏析
此诗以牛喻修行者，写其改换形骸后迷失本真、执著外境而忘却来处。步步同辙却昂昂不回头，暗讽修行中拘泥形式、不肯回光返照之病。四山隔阔、相逐无休，更见轮回不息之苦。语言质朴而禅意深长，警策学人莫失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