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之弥高，不隔丝毫。
要津把断，佛祖难逃。
钻之弥坚，真体自然。
鸟啼华笑，在碧岩前。
瞻之在前，非正非偏。
十方坐断，威镇大千。
忽焉在后，一场漏逗。
堪笑云门，藏身北斗。
偈二首其二
全文共 87 字 · 8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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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仰之弥高：语出《论语》，越仰望越觉得高远。
要津把断：把守重要渡口，喻截断学人妄念。
钻之弥坚：越钻研越觉得坚实。
十方坐断：坐断十方，指超越空间。
漏逗：泄露、暴露。
云门：云门文偃禅师。
藏身北斗：把身子藏在北斗星里，喻隐显莫测。
译文
越仰望它就越觉得高远，可它连一丝一毫的间隔都没有。把守要道渡口，连佛祖也逃不出去。越钻研它就越觉得坚实，真如之体本来自然。鸟儿啼叫、花儿欢笑，都显现在青碧的山岩前面。看它就在眼前，既不在正中也不偏斜。坐断十方世界，威势镇住大千。忽然又跑到后面去了，这一场可露了馅。可笑那云门和尚，竟把身子藏进北斗星里。
赏析
此偈化用《论语》“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以写自性之不可把捉。中间穿插“鸟啼华笑”“十方坐断”等意象，动静结合，最后以云门藏身北斗的公案作结，于庄重中见诙谐，显示禅者游戏三昧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