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出不得，定从何处起。
文殊往梵天，罔明轻弹指。
乘流即行，遇坎即止。
君不见虚筑防胡万里城，不知祸起萧墙里。
颂古三首其一
全文共 56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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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文殊：佛教菩萨名，象征大智。
梵天：佛教中的色界初禅天，此处指文殊前往说法之处。
罔明：指罔明菩萨，禅宗公案中曾弹指令女子出定。
萧墙：古代宫室内当门的小墙，后比喻内部。
虚筑：徒劳地修筑。
译文
出得定也好，出不得定也好，这桩事情到底该从哪里说起呢？文殊菩萨前往梵天，罔明菩萨轻轻弹了一下手指。船乘着水流就往前走，遇到坎陷就停下来。您难道没看见吗？白白地修筑了防御胡人的万里长城，却不知道祸患其实就发生在自己家的墙里面。
赏析
此诗借文殊、罔明出定公案，说明禅悟不在形式。乘流行止体现随缘任运。末以长城防胡、祸起萧墙作结，讽刺执著外求而忽略内心，警示学人回光返照，主旨鲜明，用典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