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霜风夜聒耳，小院枕衾如泼水。
夜清火冷不成眠，起就短檠阅诸子。
掩卷嗟嗟今古人，遗风可喜仍可嗔。
风日相怜纷无已，一笑玄之妄亦真。
我今是非两俱绝，百巧百中不如拙。
寂然无复一念邪，那有黄冠下鞭铁。
和谢吏部铁字韵三十四首自叙三首其一
全文共 101 字 · 6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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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聒耳：声音嘈杂刺耳。
短檠：矮灯架，代指灯。
诸子：先秦诸子著作。
玄之：指玄学。
黄冠：道士。
鞭铁：以铁鞭驱策，喻强行控制。
译文
夜里霜风瑟瑟，吵得人耳朵不得清静，小院里的枕头被子冷得像泼了水一样。夜深了，炉火已冷，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起身凑到矮灯架前，翻阅诸子百家的书。合上书卷，我不禁嗟叹古往今来的人，那些遗留下来的风范让人欢喜，也让人恼怒。风和日头都来相怜，纷纷扰扰没个完，我一笑置之，觉得玄虚的也罢，妄诞的也罢，都是真的。如今我这里的是非全都断绝了，百般机巧、百发百中，也不如守拙。心里寂然不动，再没有一丝邪念，哪里还会有道士下铁鞭来驱策我呢。
赏析
此诗自叙夜读情景，由霜风冷夜、孤灯读书引出对古今人物的感慨。诗中“一笑玄之妄亦真”表现泯灭是非、齐物达观之思，末以“寂然无复一念邪”收束，强调守拙去巧、心无挂碍，体现作者融通儒道、追求内心澄明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