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低不愁，眼深非恶。
鼻孔累垂，口唇龌龊。
月明破夜兮野水怀秋，霁色摩霜兮閒云投壑。
能错落纵横十字兮，妙提一著。
禅人写真求赞其四八
全文共 5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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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累垂：下垂的样子。
龌龊：此处指嘴唇紧缩、不舒展。
摩霜：迫近霜气。
投壑：投入山谷。
错落纵横：交错纵横。
一著：一步棋，喻关键。
译文
眉毛低垂不是发愁，眼窝深陷不是凶恶。鼻孔向下垂着，嘴唇紧缩着。月光明亮破开夜色啊，野水怀着秋意；晴色迫近霜气啊，闲云投入山谷。能够错落纵横在十字路口啊，妙妙地提起一著。
赏析
此诗写禅者相貌古怪而内心自在。前四句以眉低、眼深、鼻垂、唇龊，勾勒其貌。中二句以月明破夜、霁色摩霜，写自然景象，暗喻禅心朗照。末句错落纵横十字、妙提一著，点明于纷繁世相中能提持关键。语言奇崛，意象冷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