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空毛芥不立，心空海岳可容。
便与打成一片，尚犹笑道疏踪。
虚空那挂剑，死水不藏龙。
转色转功家法子，芦华明月后相逢。
禅人写真求赞其五二
全文共 59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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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毛芥：毫毛与草芥，喻极微小之物。
海岳：大海与山岳，喻广大。
疏踪：疏远的行迹，指不拘小节。
转色转功：禅宗语，指转变色法、转变功用。
芦华：芦花，禅门常以芦花明月喻悟境。
译文
他眼里空空的，连一根毫毛一粒草芥都放不下；心里也空空的，大海和山岳都能容得下。就算把这一切打成一片，他还是笑着说自己行迹疏懒。虚空里哪里挂得住宝剑？死水里也藏不住真龙。他是转变色法、转变功用的行家，将来在芦花明月之下再相逢吧。
赏析
此诗赞禅人空有双融的境界。前四句以“眼空”“心空”对举，显其小大无碍；“虚空挂剑”“死水藏龙”反用成语，点明活法。末以芦花明月相期，寄寓禅门传承之望，机语峻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