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鸥定怪盟事寒，杖蔾投社不多难。
苇风华雪秋著岸，船月蓬霜夜转滩。
丘壑身心徒役梦，江湖臭味赋游般。
它时衣外传来物，唤得回头倒刹竿。
与演侍者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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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盟事：指与鸥鸟结盟的隐逸之约。
杖蔾：拄着藜杖。蔾，同“藜”。
投社：加入僧社。
苇风：芦苇间的风。
华雪：花白的雪，喻芦花。
臭味：气味相投，指志趣相合。
倒刹竿：禅宗典故，倒转刹竿，表示回机返照。
译文
白鸥一定怪我把结盟的事看得太冷淡了；拄着藜杖投奔僧社，也不算太难。芦苇间的风、花白的雪，秋天里吹打着岸边；船上的月光、蓬上的霜，夜里转过滩头。丘壑般的身心，白白被梦驱使；江湖中气味相投的人，一起赋诗游赏。将来从衣外传来什么消息，能唤得我回头，把刹竿倒转过来。
赏析
此诗赠演侍者，写江湖游方与禅门归趣。首联以白鸥怪盟、杖藜投社，写隐逸与参禅的矛盾。颔联苇风华雪、船月蓬霜，描绘秋夜行舟的凄清。颈联身心役梦、江湖臭味，感慨漂泊。尾联衣外传来、倒刹竿，用禅宗典故，寄寓回机返照之望。全诗情景交融，禅意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