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只说聱头禅，撞著聱头如铁壁。
脱却罗笼截脚跟，大地撮来墨漆黑。
晚年转复没刀刀，奋金刚杵碎窠窟。
他时要识圆悟面，一为渠侬并拈出。
自题肖像
全文共 67 字 · 4 句
AI 整理 注释、译文与赏析为本站整理生成，部分借助 AI 完成，仅供参考；古籍版本与理解各有出入，如有疏漏欢迎 指正。
注释
聱头禅：禅宗术语，指难以理解、不随流俗的禅语。
罗笼：罗网笼子，比喻束缚。
刀刀：疑为“刀刀”即“叨叨”，絮叨之意，此处指机锋。
金刚杵：佛教法器，喻指坚固锐利的智慧。
窠窟：巢穴，比喻执着的窠臼。
渠侬：吴语，他，指圆悟禅师。
译文
我这一辈子就爱说那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聱头禅，可真要碰上聱头禅的机锋，那就像撞上铁壁一样，丝毫透不过去。后来我挣脱了那些束缚人的罗网，把脚跟截断，不再拖泥带水，把整个大地撮起来看，都是一片墨黑。到了晚年，我更是连那些絮叨的机锋都没了，举起金刚杵，把那些执着的窠窟统统打碎。将来如果有人想要认识圆悟禅师的真面目，我就替他把这些一并拈出来。
赏析
此诗为禅门自题肖像之作，以自嘲口吻回顾一生参禅历程。从执着聱头禅如撞铁壁，到脱却罗笼、粉碎窠窟，层层递进，展现由迷转悟的修行境界。语言峭拔，多用禅宗机锋语，末句点出圆悟，寄寓传承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