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九首其一二

午wǔ夜yè山shān房fáng月yuè色sè深shēn，十shí分fēn明míng白bái堕duò功gōng勋xūn。

拨bō開kāi向xiàng上shàng通tōng天tiān窍qiào，烟yān嶂zhàng重chóng重chóng不bú见jiàn人rén。

全文共 33 字 · 2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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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堕功勋：落入功勋位，指执著于修行的功绩。

向上：禅宗指向上—路，即最高悟境。

通天窍：通向天顶的孔窍，喻悟道之关捩。

烟嶂：烟雾笼罩的山嶂。

半夜里山房中的月色很深，心里十分明白，可这明白却落进了功勋的圈套里。要是能拨开那向上的通天窍，你就会看到烟雾重重叠叠的山嶂，连个人影也看不见。

此诗写悟道之难。首句以午夜月色营造幽深之境，次句点明“十分明白”反堕功勋，即执著于悟亦是病。后二句以“拨开通天窍”喻打破最后关捩，末句烟嶂重重不见人，以景写悟后之境，空寂无相。全诗理趣深长，语言凝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