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清宵何所为，辽天宝月共相辉。
泥牛入海无消息，一声木马大阳随。
证道歌其一○六
全文共 33 字 · 2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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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永夜清宵：漫长的夜晚，清凉的夜晚。
何所为：为了什么？或者有什么作为？
辽天宝月：遥远天空中的明月。
共相辉：互相辉映，指心境与外界融为一体。
泥牛入海：比喻一去不复返，或指妄念消失，不可捉摸。
木马大阳随：木制的马跟随太阳移动，比喻无心而动，顺应自然。
译文
在这漫长而清凉的夜晚，我究竟在做什么呢？只见天边遥远的明月与我心中的宁静相互辉映。我的妄念就像泥做的牛投入大海一样，瞬间消散，再无消息；而我那无心之举，就像木头做的马随着太阳移动一样，自然而然地跟随着大道的运行，没有任何刻意的造作。
赏析
此偈描绘了深夜静修的境界。通过“泥牛入海”喻指烦恼断尽，“木马大阳”喻指任运自然。展现了修行者在寂寥中获得的内心光明与自由，体现了禅宗“无念”、“无心”的高深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