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尽春虽浅，更长夜亦阑。
枕边鸡送晓，窗外雁冲寒。
学圃心常在，筹边力所难。
老来惊节序，那复问椒盘。
除夕
全文共 51 字 · 4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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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岁尽：一年将尽，指除夕。
阑：尽，残。
学圃：学习种菜，指归隐田园。
筹边：筹划边防事务。
椒盘：古时除夕以椒置盘中，元旦用以献祭或饮酒，取吉祥之意。
译文
一年到头了，春天虽然还浅；夜又长，可也到了尽头。枕边鸡叫声送来了拂晓，窗外大雁冒着寒气飞过。我学种菜的心思一直都在，可筹划边防这样的事，却不是我力所能及的。年纪大了，对节令的变换格外心惊；哪里还有心思去问什么椒盘不椒盘呢。
赏析
此诗写除夕之夜的心境。前两联以岁尽春浅、更长夜阑、鸡送晓、雁冲寒，点明时令并渲染羁旅迟暮之感。第三联以学圃与筹边对举，一为心之所向，一为力所难及，见出志意与现实之矛盾。末联直抒老来惊节序、无心问椒盘的感慨，语淡而情浓，余味悠长。